是那天被绑架时候，冯宁说过的话。
真歹毒，程立听着，思考着自己抱着冯宁，等一下他死了，自己出去后还有什么要注意。
冯宁好像终于喊累了，又沉默了很久，才又呼噜其他胡话，他叫着程立的名字，声音像猫一样小。
程立贴着冯宁的嘴边，听了好久才听出来冯宁说的是什么——
程立，程立，不要怕，别烧煤了，我带你过好日子，我这里很暖和。
程立愣了一下，他仔细看着冯宁的脸，确认冯宁还是烧的醒不过来，是在说胡话。
现在是你要被冻死了，傻仔。
程立心想，冯宁还咕嘟着这句话，翻来覆去叫着程立，又叫着程立老公，还一直喊冷。程立知道冯宁是真的糊涂了，他平时不怎么喜欢叫程立老公，通常是连名带姓喊程立，现在糊涂了，倒是一直叫程立老公。
这个温度，生着病又被脱了外套的冯宁，不到半小时就得命丧当场。
程立冷静的想，自己就能完全摆脱，摆脱这个人，摆脱这个，喜欢拿捏着他人生，让他讨厌的小少爷。
所以程立也不懂，不懂为什么自己要把外套脱下，又把自己的外套，套到冯宁身上。
那一句话，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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