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湫再过来的时候,李含笑觉得,他再晚来一会儿自己就要死掉了。

        被整整关了三天,这三天他滴水未进,除了挨操就是在冷硬的浴缸里躺着,当他终于求着叶致湫操他的时候,也确实是到了极限。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腰的存在了。

        好痛,好累,非人般的折磨让他最后一丝血性也没了,他只想从这里逃出去,不管是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他只想活着。

        千辛万苦地睁开眼睛,就见叶之湫一脸冷漠的站在身旁,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张嘴就喊:“你……你操我……操我吧……”

        叶之湫没操他,伸手给他解绳子。

        被绑了太久,手臂没办法放下来,只能举着被送到医院,形状怪异就不说了,他身上遍布的吻痕咬痕,以及暧昧的青紫,很难让人联想不到一些色情淫秽的事。

        他简直恨死叶之湫了。

        昏过去之前,李含笑嘴里不停嘟哝着什么,叶之湫将耳朵凑近了才听清楚,一直重复着的那句话其实是:“操你妈的,大傻逼。”

        那之后,李含笑在医院躺了快三个月,整个人胖了二十斤,叶之湫几乎不怎么来,找了三个护工二十四小时陪护,无论是医药费还是伙食费都定时打卡里,后面出院时叶之湫再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他。出院以后就赶紧让他把肥减了。

        因为这件事,李含笑老实了至少半年。说是老实了,但挨操的时候也还是不情不愿的,时不时还要跟叶之湫比划比划,但无一例外每次都被打进医院。

        他之前问过叶之湫是干嘛的,怎么打架这么狠,叶之湫跟他说自己之前是特种兵,别说李含笑了,就是再来三个也不是他对手。

        每当这个时候,李含笑总是会在心里默默想着,可不能再跟他打架了,每次打架,还没碰到人家呢自己先被揍懵了,而且哪回也没捞到好处,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挨完打,该被操还是要被操,干嘛呢,还不如眼一闭,他愿意操就操去呗,自己就当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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