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变态就是变态呢,不光脑子有病,连味觉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李含笑往锅里打了一个鸡蛋,越想越觉得窝囊。

        他一个一米八三大个的男人,整天跟狗似的被圈禁在窝里,没有人身自由,没有吃饭自由,连偷懒的自由没有。

        他气愤地把鸡蛋壳扔锅里,然后拿铲子玩命捣,像是要把锅戳出个窟窿来一样,鸡蛋和捣碎的蛋壳糊成一团,黏在锅底,就跟他的人生一样,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片刻后,李含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把铲子扔到洗碗池,然后将锅内的鸡蛋悉数倒进垃圾桶。

        他的人生早就是一坨屎了,既然那个死变态不嫌臭的话,那就这么熏着他呗,反正被谁操不是操呢。

        李含笑想笑,只是嘴角却像坠了千斤坠,怎么也提不起来。

        到底是又重新做了饭,他坐在桌前看看表,已经6点半了。

        叶之湫向来很准时,像个机器人一样不论什么事都安排的丝毫不差,对他也是如此。

        李含笑拿起根筷子戳了戳跟前糊成一坨的面条,就算等会儿叶之湫回来也不给他重做,刷锅太麻烦了,就让他吃这个,嫌糊就自己定外卖去。

        正这么想着,门开了,叶之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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