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他们一起在陆时泽房间里做作业。

        高中生的作业不能说少,等全部写完已经是夜深人寂时。

        盯了几秒陆时泽专注的侧脸,牧灼眼珠一转,趁人不备,一把将他按在床上,自己却被硌到。

        “你怎么这么硬啊,”牧灼嘟囔着,又找他讨亲亲,“今天还没亲够!”

        不待陆时泽反应,牧灼温软的唇便印了上来,气息炽热。

        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湿唇缝,牧灼的眼眸潮湿,深深映着对方的模样。

        陆时泽反客为主,轻巧地撬开唇齿,长驱直入,舌相伴纠缠,吮吸唾液。湿乎乎的鼻息喷涌,气氛迅速升温,少年的眼神一下子带上了侵略者的攻击性。

        很快牧灼就喘不上来气了,手轻推胸膛,被松开后双颊绯红,眼尾湿润,看过来时一点嗔意,几分迷离。

        他又缠上来索吻,手不老实的摸上陆时泽的腹肌,不知死活的捏了捏。

        炽热的手掌环过腰肢,另一只从衣摆抚上背部,上移至肩胛骨,热意烫得牧灼一哆嗦,小牧灼颤颤巍巍,与硬挺挺的小陆时泽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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