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穴颜色淡,没什么毛发。两瓣绵白的软肉中间,凸出了一小点粉色,那是包不住的阴蒂,恍若未成熟的果实,还青涩的诱人。

        湿热的舌头刚覆上敏感的阴唇,许期就难以抑制地吟出了声,这酥麻的感觉简直让他难以言喻,这与过往他自行纾解的感觉完全不同,还未缓过劲来,徐静川就已经如狼似虎地舔起他的嫩批来。

        舌头探出,直深到最里面的穴口,又似入非入地略过,一路舔开裹住的紧密,从阴唇划到阴蒂,舌尖还故意在上面挑逗,过分地将阴蒂玩弄得立了起来。

        哈啊……不是说没有舔过吗?明明……嗯,就很有经验的样子。

        许期被舒服得忘乎所以,动情地并住了双腿,夹住了对方的脑袋,固定在了腿间的逼肉下。

        他大脑被快感击溃,腿间夹得紧,细腰不自觉挺起,手却抓着徐静川的头发抗拒着他地舔舐,手背捂在嘴唇上,抑制着自己的喘息,然而呻吟还是随着舌头的滑动而溢出,显然是爽得不得了了。

        “哈啊……徐静川,别!”

        敏感的阴核被牙齿咬住,故意厮磨,快感席卷而来,从卷起的脚趾延伸到发尖,许期脑袋扬起,重重地抵在而壁面上。

        他连呻吟都变了调,掩在花唇底下的入口敛缩舒张着。

        “别咬~”许期面部潮红,抓着徐静川的头发似要把他推开,然而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却说明他被快感袭击的溃不成军。

        徐静川感受到了主人的快乐,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

        阴蒂被牙齿蹂躏地勃起充血,莫大的感觉刺激大脑皮层,自己动手带来的感觉完全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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