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如了她的愿,俯身抱了回去,感到她的脑袋在自己颈窝里磨蹭,似是寻找依赖,又像抚慰,他抚m0着她微凉的发丝,心中有温泉似的暖流淌过,周身的血脉里都诉说着欣快。
……
白静姝这回直躺了三日才能翻身。
又过了几日,能自己撑着床坐起来了,伤口里面虽然偶尔还会有闷痛,但只要不做幅度大的动作就没什么问题。
白静姝能坐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自个儿身上的味道了。
元昭胥反复跟太医确认了她的伤口碰水无碍后,才准了她沐浴。
鸠居院后面就有一方浴池,浴房设计JiNg巧,房顶露出一半来,却由树枝遮起,冬日若怕冷便会用牛皮缝制的棚子盖上,连着地龙,整个屋子里暖烘烘的。
元昭胥抱着她缓缓步入浴池里,将她安置好了以后却不见去意,白静姝催促道:“王爷不走吗?”
他慢条斯理的掀开白静姝身上唯一遮挡的棉袍,露出一寸寸莹白肌肤:“平日里粘人,现在倒赶起我来了,你身上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白静姝x上的伤口已结痂脱落过一次,生出了新的nEnGr0U,她这几次换药包扎元昭胥都不假他人之手,对这处伤已极为熟悉,但每次看那皮r0U纠结的痕迹,都像是拓印在自己心上,起伏难平。
她这段日子都是元昭胥照顾着的,连方便也是元昭胥抱着她去,更别说平日里的喂饭梳洗,要说什么yingsi脸面的,早就没有了,但她多日没有沐浴,害怕自个儿身上搓出来泥点子,那也太劝退了。
目前为止,白静姝还是希望自己在他面前保持完美的。她偷m0的用手暗暗搓了一下腹部的皮肤,还好还好,许是这些天元昭胥都会帮她擦洗身子,并没有什么泥虫被她搓下来。
元昭胥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借着水的浮力,轻抬手臂就将她抱坐到了自己腿上,白静姝身上现在不着寸缕,x前两团软r0U也跟着这动静跳动,与冲击的水花来回推拒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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