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只有塔曼人才会在右脚脚踝缠上三根三股的红绳来祈求上苍保佑。”

        左秋当时决定把他带回去,想要看看一个塔曼族的弃子到底会卑劣到何种程度。

        垣青挨打挨惯了,身体素质不怎么样,但意志却像一头老牛。他无事可做,总想着时时刻刻跟在左秋身边,挨打也好跪着也好,让他躺在病床上脑袋放空无异于上刑。

        第五天的早晨,左秋在餐桌边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第一句便问道:“偷跑出来的?”

        垣青是惯犯了,以前住在马棚里时就总想着偷跑出去看看左秋。但他那会儿胆子小,只敢蹲守在左秋可能会出现的路上眼巴巴地望着,被看管马棚管事抓住一次打一次,屡教不改,最后左秋看他实在是有够诚心,才把他安置在自己身边。垣青住的那个小杂间原本是不存在的,那是从左秋卧室间隔出来的。

        垣青点点头,朝左秋磕头问安,俯身下去时旁人看不出他有一点儿挨过打的痕迹。

        左秋明知道问题的答案,却还是要问他:“身上的伤好全了?”

        垣青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又不敢撒谎:“还没有,家主。”

        左秋垂眸静静地看着他:“脱裤子。”

        家主的早饭很简单,但服侍的佣人却很多。一双双眼睛盯着,垣青把手放在腰间一鼓作气脱下来,又听到左秋让他把内裤也脱了的命令。

        垣青知道左秋想看什么,所以背过身去把臀瓣分开给他看。臀上一点没好,后穴更不用说。左秋很想让人过来踢他一脚,但又想到大早晨再把人送进医院太过残暴,暂时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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