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愣了半晌,画了一个问号。
“不还,我就回不去。”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留”
“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陪。”
写完这个字,它就丢开了那块几乎捏成酱的内脏。
你意识到,你在医院可以横着走了。
它扛着屠刀,跟在你身后,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你探索了几乎每一处场景,可是系统始终没有提示你何处是正确的场所。
它的表现也很奇怪,不过你一心想回家,并不是很在意它。
你们在医院的走廊里并肩走着,一个奇怪的想法浮上你的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