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水冷,掬水洗得浑身发麻热气褪尽,没留神踩到一块有青苔的石头,脚滑了一下,“呀!”
倒仰的身体靠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胸膛。
望着头顶的下巴,丛莘倏然一笑,“怎么才出来?”
柏青抱着人三两下就跃到了岸上,让丛莘踩在他脚背上。丛莘也不客气,修长双臂揽着他脖颈,垫脚去亲他。
他也配合极好地扣住了自家主子那一把细腰,低头微启薄唇任由采拮。
许是惯了表忠心,这双眼眸从不避开皇帝的视线,叫被凝视的人能一眼望见幽深若潭的诚挚,无论任一时间看向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被关注着看护着,好似永恒如此——这是柏青从小被教导的,但他又与其他影子有所不同,他的人生早已与褀国君王绑定。
丛莘并不在意驱动他这样表现的原因是谋求生存更多一点还是誓于忠心更多一点,本就已经是死结的命运,何妨缠绕得再紧一点?
郑家宗族基因使得柏青有一副骨肉比例绝好的身躯,丛莘将半湿的身体倾压向他的时候能清晰感受到他肌理的分布。
粉嫩软舌出其不意闯入不抵抗的淡唇,勾出藏于其中的粘丝,涂抹至随剧烈心跳而微颤的唇页,为其润上一抹水色。
丛莘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吻,但对于柏青,他总是吻得相当克制。他喜欢看那张表情寡淡的脸上鲜见的一丝渴望,对解药的渴望还是对他的渴望尚不能知。很多时候柏青是没有心声的,有问必答小助手也就无从告知,但这两种渴望本就两位一体,毫不妨碍丛莘逗弄他。
与摄政王不同,柏青的情报来源有限,但他却知晓了连摄政王都不知道的控制郑氏血脉的秘辛。也是机缘巧合,影首被摄政王杀死前没能找到被控制的小皇帝以告知解药药方,柏青却在被小皇帝派去剿灭宫中势力时无意中遇到了藏在宫妃寝殿偷情的太医院院首。
平时装得仙风道骨两袖清风的太医院院首是时被屠尸遍地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地用这秘方作为条件用以求饶,之后竟被吓得破了胆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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