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崇贽被君王言行弄得激动得血流加速,深感被君王理解,心都在颤,他知道自己不是做外交的料,与王颐关系也还行,倒不会嫉妒他,可说自己心里不急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只指望着陛下能给他个机会,当即大声喊了出来:“后宫皇嗣!大褀根基!陛下三思啊!!”
丛莘差点没喷笑出来,强忍着好一会才平息下来,一顿强攻猛干,把戴崇贽干得只能背字母表,再不能做出什么一惊一乍的举动,直到两人抵达巅峰。
被戴崇贽这活宝弄得憋笑不已,之前又曾与瞿狸酣畅和谐,这会儿丛莘吃饱喝足,歇下心开始搞正事。
两人围着地图指点,“潦河乃修河最大支流,此次水灾不可小觑,九江府受灾严重,毗邻安庆府。爱卿老家应天府南京曾为两地省会江苏省、安徽省,户部侍郎周宾今春曾赴湖北治理开春之疫情,今日又请命亲赴赈灾,你与他也算同乡,随他同去,多学着些。”
“多谢陛下,必不负重托!”戴崇贽接受任命,凝重点头,点完头感觉有些怪,周宾乃苏州府人士,本就与他同省,什么叫“也算同乡”?
没有回复他疑惑的眼神,丛莘挥挥手,“百姓多愚昧,此行多艰险,水患后易发疫情,周宾思虑周全,自会齐备一应特需物资专业人手。”
“那他……可信?”
“你若信他,他就是可信的。去吧,莫要多言。”
戴崇贽闻言,压抑心中激动,跪到地上,深深揖拜,“臣领旨!”
夜深人静,后寝殿门被悄无声息打开,来人身影高大,脚底不曾发出一丝声音,一步一步穿堂过室走进略显逼仄的内室。
年轻的新君躺在既长且瘦寓意长寿的架子床上安睡,乌发散在肩背床榻,衬得面颊似雪,脖颈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这不明身份之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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