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动的肩胛之间,布满大半背脊的青色狼头刺青栩栩如生,到底是游牧民族,肩背总是锻炼得宽厚些,与刺青倒也相得益彰,唔,还有胸肌和屁股,真是绝了!

        爽得差不多了,丛莘也不再控制,射了石敕勒一屁股,正要抽出来,窗户被敲了两下。

        他们这动静这么大,外面也不是聋子,想必听得一清二楚,不过都是些小学鸡,就当提前让他们见见世面了。

        只是想不到还有这么不识趣来打扰的。

        外面的生员早就义愤填膺,各种“书香之地”“有辱斯文”“厚颜无耻”“祖辈蒙羞”,胆大的纠集了一群人要冲到门前教里面的生员做人。

        结果真到了门前没一个敢开口的,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堆人个个都被里面正酣的动静闹了个大红脸。

        不知哪个事多的敲了窗户,一群人顿时退避三舍生怕与自己扯上关系。

        整个邸舍最想好好学习的虞何鹭没反应过来倒被留了下来。

        他驳了那些无稽之言后本想走的,被不服输的生员们拉住又辩了几回,好不容易结束,听到那些奇怪声音更想躲起来了,结果被生员们拉住“吾辈楷模当纠此獠”“战败类,当有虞兄一臂之力”“大家定与你同进退”,又没能走成。

        所以当丛莘推开悬挂式窗户斜睨出去,就光见着了这一青衫周正书生。

        虞何鹭正想跟上大众步伐,谁料窗户这时候开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无奈转回他转了一半的身体就是一揖,“无意打扰,吾名虞何鹭,万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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