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远探头与同事做对视确认。丛莘一如既往示意保镖在一边伺机而动。

        跪立射击,枪支打穿第一个冲出去的卫兵膝盖,而两个刑警已经折了他抓人的手臂,从背后扣住了那人压倒在地!

        而丛莘的鞭子也趁着他们慌张四顾扣押不稳之时卷住了最后面两人的脚腕拉倒。

        卫兵扑下去时手指已经按住机枪挺射,从对着地表狂射子弹到拽着机枪挣扎抬射,人群四散躲避,丛莘一抖鞭子直接把两人甩到对撞,又甩到撞墙,被守在那里的丛家保镖摁住。

        中间那一个见状胆寒回射,突被横来的一脚踢歪,刑警老刘扑到他背上用他回顶的机枪卡死其脖子!

        周鸿远回头去拉丛莘,却见荷官立在他们背后瞄准射击!

        “小心!”一把推开丛莘并把手里射空的枪支砸向荷官,周鸿远抱着人翻滚,又一脚把他蹬到雕塑后,挡在他前面拽起先前丛莘给他缴获的机枪抗起来一边走过去一边对着荷官扫射。

        荷官身手敏捷躲过砸过来的空枪,侧手翻并踢了一个盆景过来,绕着他的射击轨迹疾速奔跑,期间抬手对着周鸿远心狠手稳地射击。

        丛莘也没闲着,他这里的位置正对着壁龛,见着某些工具之后计上心来。

        那一轮机枪扫射后,荷官的子弹也没能打中,但他已经逼近周鸿飞,双手一翻,十指夹着纸牌刷啦啦如刀片飞过来。

        纸牌很密,周鸿远侧身躲避仍被一片划开脸颊流下一道血线,沉冷的眼眸戾气更甚,对着丛莘伸手,先前背后的血迹浸开在衣物上颜色偏深,“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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