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杯酒已经放到吧台上。
儒雅大叔抬掌示意,“给这位先生。”微微一笑,只拿了自己那杯蓝惑。
琥珀色的酒液表层漾着丝缕的红,在吧台射灯下越发诡异,丛莘吐了口气,眼珠迟缓地盯着眼前杯壁上浮的气泡,伸出手抓着杯子抬手抵着因酒气湿艳的唇就仰头——砰!
儒雅大叔猛被推得掀倒椅子倒退数步撞得另一桌茶几上杯碟坠地碎得弧光残酒,那一桌惊站而起,却是慌张扶住他,显然他来头不小。
杀手一把拽住丛莘紧握酒杯的手腕,沙哑声音压不住惊怒,“你疯了!”
丛莘冰冷的视线挪动到那张看不清下半张脸的冷峻面孔,常年不见情绪的深灰色眼珠此刻的眸光似在沸腾。
手腕一抽,没能抽出,另一只手的手肘便砸了过去!
“我看你才疯了!敢在我的地盘动手。”背后传来儒雅大叔怒意勃发的声音,上位者气势顿显。
周边围上了一圈人,个个身强体壮浓眉横目不像好惹的。
杀手心里暗骂了一声,一掌拍得丛莘角力而回的酒杯洒了大半酒液,继而去夺杯,两只不同的手僵持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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