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手中的酒壶落地。
徐燕池看她发丝湿透,鬓边的发丝湿漉漉贴在脸边,鹿眼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盛晚晚水眸汪汪,酒意怂恿她委屈的哭着,问皇帝为什么忘了自己,又伸手去勾他的衣带,要皇帝带她走。
她前几次承宠只顾伏小,对皇帝来说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小玩具宠物罢了,今日雨中一舞,又兼醉酒狂妄,倒叫他心中觉得有趣。
却又不语要往前走去,身后女人急了,一把拉着他衣袖跟着他走,垂着头好似一只可怜兮兮的的小鹿。
随意行至一处,此处乃蓬莱宫漪澜殿,先帝朝时住着盛宠的贵妃,然而自本朝起久无人居住,今日却是迎来了它未来的主人。
皇帝笑问她为何哭泣,她只答郁闷,又偷偷抬眼看帝王含笑,哭着说了自己求荣宠,故意在陛下经过的地方跳舞。
徐燕池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不显,似是相信了她,伸手剥开她淋湿的衣服,浑圆雪白的奶子挺翘,然而淋了雨摸起来冰凉凉的。
奶头似乎受惊了般打着颤,皇帝笑说要为她暖暖身子,先从奶子开始,又问她可愿意。
盛晚晚眨巴着眼,挺胸把胸乳往男人嘴前送,徐燕池笑纳,张嘴用温热的口腔含住冰凉的奶子,身体力行的为她暖着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