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一向细致认真,近些日来却总是心不在焉,可是有心事。”
沈恒煜愣了一下,脸上现出愧意:“抱歉老师,近日来家中确实出了些事,所以有时会走神分心,给您添麻烦了。”
高缜叹了口气道:“我并无责怪的意思。你这孩子性子一向要强,又认死理,有事也会憋在心里,最近公事又忙碌,我担心你身体会吃不消。”
“让您忧心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无聊琐事罢了。”
高缜看沈恒煜低着头,虽嘴上说得云淡风轻,表情却并未舒展,仍能看出郁结于心。
他又轻叹一声,“你不愿讲也无妨。若真遇到为难的事,可以同我讲,不必自己硬撑。”
高缜一边说着,一边从沈恒煜身侧走过,欲行至书房取书。
“老师。”
走到书房门口,他听见身后的沈恒煜唤出声,转过头去,见到俊雅的青年正看向他,神情严肃认真。
“您可曾觉得自己的心不受自己掌控过?一些人,一些事,明知不该在意,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抑制不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高缜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半晌,宽慰一笑,认真道:“如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人心变化,本就无端,更不会对所谓该与不该循规蹈矩。且不言你所道的不该,可能本就是你自己亦或世俗所认为的。人生苦短,不必思虑良多,实在放不下,遵从本心也无妨,莫做出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就好。”
他说完便转身继续向书房走去,留下沈恒煜在原地沉思,望着书房门前摇曳的烛火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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