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赵昱轩所料,此人的软肋在此。

        张焕瑾看着严彧颤抖滞住,怔楞了一下,无力地抬了抬湿重的眼睫看了他几秒,又认命般阖上,故作恍然大悟状:“哦,瞧我这记性。沈大人怎么会来救你呢,可是他本人亲自来北镇抚司委托我缉拿于你,才给我机会名正言顺刑审。”

        听罢,严彧空洞的眼底略过恍惚和难以置信,不过顷刻间便消散,他咽了口血沫,扯着嘴角嘲讽道:“你这谎扯得实在没有水准,他一向清正不阿,怎会屑于与你这种小人同流合污。”

        被赤裸裸地讽刺,男人却并未恼火,一派泰然自如笑道:“他再束身自修,面对血海深仇也顾不上许多了吧。收到你五年前寄给锦衣卫的亲笔书信,便立刻不计前嫌地来找我了。”

        严彧眼中尽是迷茫,睁大双眸看向张焕瑾:“你说什么?”

        只见男人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当初是你亲笔书信承诺时任指挥使,只要倾力配合陷害沈宏良下狱,便予他官途坦荡,黄金百万,良田千顷,才有了后面沈家家破人亡之事。”

        “不可能!我从未写过这种东西!”

        严彧激动地辩驳道。那时确实是严家伙同锦衣卫罗织沈宏良通敌罪名,他虽对此事知情,但因先前曾在父亲面前为沈家求过情,严国卿或许猜到了一二分他同沈恒焱之间的旧情,怕他心软一时糊涂,误了大事,故并未让他在此事上参与许多,他更不可能留下什么书信。

        男人面上浮上得逞的笑意。“呵,写没写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物证凿凿,沈大人与你同窗多年,自然认得你的字迹,由不得他不信了。”

        “你卑鄙,竟然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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