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焱松开拥住严彧的手臂,美人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躯失力瘫软摔倒在床上,双眼翻白,全身被情欲染上桃花般的淡粉,剧烈抽搐颤抖着。

        红肿糜烂的女穴被肏开一口未能收缩拢起,可怜兮兮地流出白色的精水和泛滥的骚水,比妓院中被恩客玩坏的娼妓还要淫贱不堪。

        看着严彧被干坏玩烂的样子,沈恒焱脸上的阴霾却并未散去,手指拂过肿烂的淫穴,激得身下人又一阵战栗。

        “就这么喜欢被人肏吗?”

        却见严彧无力的摇着头,因这话而委屈地抽泣得更甚:“不是的呜呜……不喜欢……不喜欢其他人……只喜欢夙卿……”短短的句子竟是越说越委屈,至句末因着情绪激动的抽噎声音低如蚊呐,却是字字清晰地落入沈恒焱耳中。

        沈恒焱却是面色阴郁地冷笑一声,被这告白激得眼中血丝密布,猩红得可怕,用手掌掰开严彧无力地打战的双腿,未经丝毫扩张,只就着女穴潮吹溢满腿根的淫水,将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根生生捅进从未有人探访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严彧本已有气无力的嗓子被身体撕裂般的巨大痛楚激出一声几近嘶鸣哀嚎的尖叫。

        肉刃毫不留情的破入紧窄的菊穴,此处从未有人使用,也本便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沈恒焱觉得挤进狭窄的肉道后寸步难行,亦被夹得沁出冷汗,但带着对这人的蚀骨恨意,仍强硬地推挤抽插起来。

        毫无怜惜的凌虐将肠道破出鲜血,严彧被痛的全身剧烈颤抖,感觉下体被利刃生生割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无处逃遁,蔓延在四肢百骸,携带着被所爱之人无情伤害的痛彻心扉,竟是比女穴破处那回还要痛苦难受一万倍,生不如死。

        “为什么要一直这般虚情假意,故作深情?虚伪的欺骗别人的爱意,再弃如敝履。严孟贞,你是不是甚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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