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情欲令严彧措手不及,樱口中吐出难耐地娇喘。他只觉脑中昏昏沉沉,全身都叫嚣着渴望得到爱抚。在仇人面前保持克制和清醒的意识仍支撑着他不能在此刻屈服,侧面蜷起身子,想要得以缓解,却终是杯水车薪。
一波比一波刺激的欲念向严彧袭来,他终是无法招架,清泪被逼得从眼角留下,双手从裹紧的亵衣中深入,分别去抚慰躯体上最敏感的两处。
只见严彧一只手从衣领探至胸口,碾压捏弄起挺立的乳珠。揉弄胸前白腻的软肉,红珠在此番自娱间愈发肿胀硬挺,然这聊以慰藉的抚弄比起男人的吮吸撕咬,总还是觉得不得趣。另一只玉手则是伸至下体,模仿着先前沈恒煜的动作,抚慰起已水光淋淋的女穴。
淫毒发作,此处两坟隆起的软肉已微微张阖,露出内里的两片娇软嫩红的肉瓣与凸起的花珠。纤细修长的手指就着泛滥的淫水,抚弄摩擦起肿胀殷红的肉唇。严彧自小便擅长音律,此刻令人羞耻的自慰却如弹奏激烈快节奏的乐曲时拨弄琴弦一般,三指快速拨弄着肉花,清液在这弹弄之间发出高频率的水声,清晰地传至屋内二人的耳中,可称是最淫乱的风月之处也弹奏不出的淫荡至极的艳曲。
“唔……好痒,好难受……”
在男人眼下自慰的羞耻感令严彧无地自容,却如何也停不下来手上的动作。肉唇得以在爱抚间纾解痒意,肉腔和花珠却还颤巍巍地瘙痒难耐。严彧从未觉得如此应接不暇,手指弯曲着探进汁水丰沛的淫穴中抠挖起来,大拇指轻轻撩拨红肿的阴蒂,口中不断溢出呻吟。纤细的手指在肉腔中飞速地抽插着,凸起指尖和指节狠狠滑过阴道壁上层层峦峦的软肉,碾过其上的敏感点,酥麻爽利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纤细的腰肢动情地扭动着,仿佛把严彧带至快感的巅峰。
“啊啊——”
骚逼在此番激烈的自渎中喷溅出淫水,粉嫩的阴茎竟在未经抚弄的情况下射出淅淅沥沥的阳精,严彧生生被自己扣穴泄了身。然媚药的催情下,不知餍足的淫荡肉体自不会在一次高潮后就善罢甘休,反而在这短暂且似是而非的抽插中更加瘙痒难耐,渴望更粗更大的东西来狠狠操弄凌虐。
沈恒煜在床下驻足,欣赏着着令人赏心悦目,面红耳赤的春宫戏,却丝毫没有上前参与的意思,只是玩味地看着床榻之上蜷缩扭动,淫荡下贱地玩弄着自己的美人。
饥渴的皮肤喧嚣着对床下男人的渴望,疯狂袭来的情潮让严彧渐渐失去矜持与理智。迷蒙湿漉漉的双眼看向沈恒煜,小鹿一样楚楚可怜地双眸满是渴求与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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