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被命令睁着眼睛,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鼻子划过柔软的地方,不用阿媎再吩咐,鼻子带着腥味的呼吸已经让他心里有所准备,脸上的巴掌还隐隐作痛,他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舐,得到了女人一个赞赏的眼神。
于是他像被鼓励了一样,舌尖探入细细搜寻,到某一点凸起时夹住他的双腿微微收紧,他不由向上凑了凑,试图用牙齿去摩挲。
阿媎奖励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双腿收力,将重心都放在他的鼻子和嘴巴上。
要窒息了。白沙模模糊糊的想,本能的挣扎,随后头被拍了下,一道隔着雾一样的声音响起,“小尿壶不要想太多,乖乖舔。”
他被蛊惑了一样,舌尖往里探,忽视几乎发黑的眼前,只有头顶抚弄的手时重时轻,“小尿壶”三个字反而让他充满积极的探索,明明是羞辱的称呼,他却好像从身体里燃起一团火,烧的他只想努力探寻秘境中的水源。
他的眼睛一阵阵发黑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鼻子除了腥气几乎被坐死得不到任何氧气,只有从口中汲取液体时能得到一丝一毫的短暂松懈。
彻底的、放弃自己的感受,全身心的成为小尿壶。白沙舌尖舔到小孔,便不顾一切的温柔按抚,让她放松更舒适的释放。
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阿媎便微微扬起头,放松身体,一股液体沿着舌头直直落入喉咙。
诡异的,阿媎想起来白老师刚才桌子上的教案,试管使用方法,玻璃棒引流。想必舌尖引流也是一样的道理吧,那白老师也算是经验丰富啊。
阿媎看向他,唯一能看见的眼睛已经失神半阖,脸色红的好像被扇肿了一样,唯有舌尖还算听话的不停按摩着放松小孔。
还行,这一趟不算白来。阿媎拍了拍他的脸,将他的神智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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