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萤艰难的先用木枷边缘着地稳住身体,喘息几声才蓄力撑起膝盖站起,因为被限制了步伐的宽度,动作间不可避免的牵扯到阴蒂的锁链,痛的她呜咽一声弯腰直不起身,同时带来的刺激快感使晚萤踉跄的走了几步才找到平衡,迈着碎步佝偻着身形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后院走去。

        外头的阳光正好,明亮而空旷的院落虽然被高墙和树墙把外界隔离开来,但以现在这样束缚道具加身的赤裸姿态出门还是令晚萤羞耻万分。她就像犯了通奸罪的淫贱囚犯在被惩罚般,小脸不一会就变得发烫通红,低垂着视线不敢抬起头来。

        周忱见状温柔的从后抓起晚萤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扫帚的方向,扇了一巴掌呵斥道,“该用的都在那儿呢,别磨蹭了小贱货,快去。”

        周忱没收力,晚萤的脸颊马上印上五个指印并微微肿起,喉咙咳咳的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保持半弯着腰的模样狼狈走向角落。

        扫帚横躺在地上,被固定在木枷上的双手根本摸不到,晚萤只得小心翼翼的跪倒在地,尽可能的把脸贴向地面伸长手指握住扫帚的一端。姿势的变化使得插在嘴里的假阴茎口塞进的更深,晚萤一阵干呕,维持不住跪姿从而无力的额头触地。

        “别偷懒,贱狗!卖淫的贱妇有什么资格休息!滚起来干活!”男人突然怒骂道。晚萤愣了一秒反应过来,配合的挣扎起来,口中唔唔的想要说些什么。周忱解开脑后的禁锢,将粗长的口塞抽出来。晚萤干呕了一阵,边咳嗽边求饶,“咳咳咳…呜…我没有卖淫,真的没有,警官你抓错人了!”

        周忱冷笑,“我已经盯了你很多天了,每天都看见你不穿内衣内裤站在小巷里勾引男人,不是卖淫是什么!”

        “呜呜…因为我没有钱给我的孩子买奶粉,我不出去赚钱她就要饿死了,求求警官放我一马吧。”晚萤的小脸布满泪水,楚楚可怜的向上望,哀求男人放过她。

        周忱面上依旧扮演铁面无私的警察,心里思忖我媳妇好上道。

        他的施虐欲愈发爆棚,“居然还有孩子了?是哪个野男人的野种自己都不知道吧?!你知道屡次三番卖淫被抓进去会怎么样吗?骚逼被人操烂都是好的,像你这样放荡的贱妇,怕是除了让狼狗用狗几把操死没人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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