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快就找到了最让他受不了的地方,别再弄那里了……
亚戴尔五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刚才那下完全出于身体本能的挣扎被立刻压制后,腰间的手就好像滚烫的铁钳般,牢牢箍住他的身体。
兰伯特犹嫌不够,肏干动作不停,还俯下身去啃咬他的锁骨,皮肤上很快浮现一个个带着吻痕和牙印的红肿痕迹,要是平常肯定有些疼,可此刻身体里被贯穿填满的快感一层又一层涌上来,那点刺痛仿佛催情药一般,逼得亚戴尔不禁随着兰伯特的吮吻不停地哆嗦,发出断断续续的,好似带着湿漉漉春潮的呻吟。
就好像要凭借自己的牙齿和性器,把想要逃跑的猎物强行钉在身边,于是只能全然承受他的肏弄和灌精……
“等等,唔!太快了,我受不了……兰伯特……”
在眼前一片片失控的光斑里,亚戴尔艰难地聚焦视线,想要看清兰伯特此刻的模样。
他原本以为一定是一张完全被欲望俘获的脸,可是等身体里的撞击短暂地缓和些许,视野总算清晰点后,亚戴尔的目光从留着汗的脸颊到紧紧绷起的下颔线,再到男人高耸的眉骨和黑沉沉的双眼……
——分明是混着痛苦的愧色。就好似此刻正被迫亵神,一边忏悔一边……不,不是神明。
像是疲惫的旅人弄丢了心爱的小松鼠,终于寻回捧于手心里,原本还能克制住不去抚摸,可一旦指尖被毛绒绒的大尾巴圈住亲昵挨蹭,便一溃千里,只知道低头不停地亲吻。
亚戴尔呆呆地看着兰伯特,卧室开了一边的床头灯,男人的脸由高挺的鼻梁一分为二,一半被灯光照亮,眉眼间交织着防线被自己亲手摧毁的痛苦;一半掩在窗外雪夜的阴影下,生生透出一股狰狞的欲色。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就这样覆在一个人的脸上,配上那道丑陋的伤疤,简直有一种令人完全无法拒绝的,引人颤栗着心甘情愿沉沦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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