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霁一开始是不相信这些鬼话的,但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看见时徽身上有过于亲密的痕迹了,而人又确实没谈女朋友,朋友圈更是一片死寂。
任霁又想到早晨看到的那一幕,不管是所谓的富婆包养还是地下恋情,显然不是一个女性可以弄出来的痕迹。
明显是同性握得太用力才会留下的手印,只可能是在床上,因为想要挣扎所以被强行按住手腕,只能乖乖地被……
男朋友还是肉体关系?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上课铃响了,任霁把注意力转回讲台上。
这门课程有小组展示环节,老师要求大家自由组队,四人一组,一般这种都是认识的同班同学抱团,任霁、任霁的室友、时徽、一个同班女生恰好可以组成一队。任霁舍友那狗家伙,本来还一脸八卦相,转眼就去抱学霸大腿,划水的心思一目了然:“时徽时徽,我们一组吧!”
时徽转过身,任霁总觉得他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就听到第一排的那人说“好”。
包括那个女生,两人都来到任霁这排讨论,时徽坐到了任霁旁边的位置上。
任霁理所当然是小组长,他偏头正要和时徽说一下任务进度安排:“你——”
低头从书包里掏平板的时徽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抬头,任霁没来得及反应,下巴被时徽头顶的头发轻轻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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