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阴茎彻底贯穿喉咙,一泡泡男精直接射进胃袋中……
“……”
钟幕盯着这根还冒着热气的男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面前的性器已经再次半勃起了,两个蓄满浓精的囊袋藏在一片茂密的阴毛里,属于封重的、仿佛野狗发情一样的味道扑面而来。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无论封重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哪怕是真的让他含着尿睡一晚上,或者乖乖地舔鸡巴,只要封重愿意笑着说几句好话,抱一抱他,那不管心里怎么挣扎,钟幕最后都会心甘情愿沦为欲望的奴隶。
但清醒时封重其实从没如此过分过,或许是不愿意在床伴身上投入过多感情,钟幕总觉得封重和他做爱时仿佛一直克制着什么。
往往无数次他已经被弄得神智模糊,身体里令人崩溃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整个身体都在难以忍受地发抖时,这时候去看封重的神色,在钟幕眼里,男人依然清醒,甚至……带着点警戒,好像在冷眼旁观他一个人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但这些都是钟幕清醒时才会思索的事情了,现在迷幻药刺激得他脑中思绪如同损坏的唱片机,旋律卡顿,过往场景不受控制地浮现。
努力了那么久还是失败、艰难地进行选择却被一次次打断、分开后就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凌辱他……
封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龟头被口腔殷勤地包裹舔吮,反而蹭到了什么液体,温热的,顺着钟幕的脸颊往下流,又被龟头挡住了,和那些淫靡的液体混在一起。
“……!”
封重一惊,身体比脑袋先反应一步,连忙膝盖后退半步挪开了自己的性器,又弯腰,伸手去碰钟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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