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闭眼,”封重用另一只手去摸钟幕的脸颊,动作很轻柔,仿佛对待再心爱不过的情人,脸上表情也十足怜惜,配合着他堪称冷酷的下半身动作,显出一种奇异且矛盾的扭曲。
他对钟幕再了解不过,“怎么,都过去大半年了,幕幕还没习惯?昨晚不还求着把精液尿液都射进来吗,早上起来就翻脸不认了?”
钟幕嘴巴里还被插着鸡巴,根本没办法回答。不允许逃避,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从自己的双唇间一点点退出来,紫黑色的,水光淋漓,布满同样暴起扭曲的青筋。
仿佛故意要让他“好好看看”一样,封重的动作缓慢而磨人,钟幕可以清楚感觉到,那道道青筋是怎么一次次剐蹭口腔软肉,再碾磨着唇瓣往外退的,龟头故意往下压,让棱角去肏弄柔软的舌尖,磨红后再把腥臊的腺液全抹上去,抽插间钟幕被迫吞进大半液体,嘴巴里全是男人性器的味道。
为了不被阳具带着往前动,钟幕只好手撑着封重的大腿,“啵”一声轻响,整根阴茎彻底抽了出来,因为动作太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在钟幕脸上,而是龟头顶在钟幕的双唇间,鲜红柔软的唇肉甚至被顶得微微凹陷下去。衬得粗大的深色阴茎愈加狰狞,上面还带着一层湿淋淋的唾液。
“……”封重的喉结滚动一下,也不进去,就在外面用龟头不断去蹭钟幕的双唇。
从他的角度,自上而下望过去,原本干净不可攀的人跪趴在雄性的双腿间,任由晨勃的性器强奸嘴巴甚至贯穿喉咙……
“学长,能不能——”
钟幕的脸颊一片薄红,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深喉还是情绪激动。让他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到底是一根什么样的丑东西在肏他的嘴巴就算了,现在明明不插,却还是不离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每动一下,他的心就跳一下,眼睛几乎泛起疼来。
他正要说既然已经醒了,那可不可以挪开,结果嘴唇刚刚张开,原本一直戳弄嘴唇的龟头立刻抓住这一道缝隙,重新用力挤进去,直接一鼓作气,再度捅开嗓子眼深入至底!
看着就好像是钟幕实在馋男人鸡巴了,故意张开嘴勾引男人肏他嘴巴一样。
“唔……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