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这是进去多久了?”
苏子一愣,芳菲很少在岛上这么称呼司洛,看了一眼表,回复:“快一小时,究竟怎么了?”
“哎哟气死我了,悦哥不被允许上岛嘛不是,他为了能进来,刚才和门口的人说他自愿成为岛上的奴隶。”
“什么?!”,苏子也开始跟着焦虑,“这又是乱搞什么啊?岛上的奴隶级别低,他怎么能受得了!”
两个人正不知所措,门终于开了,司洛把客人送走才皱着眉问:“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
“跟我走!”,芳菲拉着司洛的手腕就跑,“都怪你不肯见悦哥!悦哥为了能进来,和门口的人说他自愿成为岛上的奴隶,被他们带走了!”
“疯了么他!”
司洛火急火燎赶到地下室,抓着人就问:“新进来的奴隶呢?!”
“司、司洛先生。”,底下的人鲜有机会能见到司洛,被司洛这副样子吓到结巴,“死、死了。”
“什么?!死了?!”,司洛眼中快要喷出火,“人呢,带我去看!”
“是是是。”,男人领着司洛往里走,司洛顾不上地砖表面粘腻的污水和血渍,也没时间在乎令人呕吐的交杂气味。男人推开门,司洛三两步冲了进去,床板上的男人被扇肿了脸,根本看不清模样,浑身上下满是鲜血和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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