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悦哈巴狗似的上赶子挨踢,拼了命黏住司洛,“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我就是条狗,什么时候您想玩我了,我、奴隶就敞着腿让您玩。不要和奴隶断开联系,奴隶求您,求您了主人。”
司洛捂住脸跪坐在地上呜咽出声,咬牙切齿的,“…王八蛋。”
“对不…唔!”,司洛毫无预兆地扑向靳悦,骑在靳悦的身上吻他,左手生生掐软靳悦的性器,右手扯着乳夹链不断左右晃。靳悦的痛哼都被自己咽了下去,没有半点挣扎,任司洛发泄他的不快。
司洛粗喘着用指甲划靳悦的龟头,还把龟头捏得变形,“靳悦,你这个王八蛋!”
“对不呃、对不起。”
司洛松开靳悦,开始到处咬,咬到哪、哪就是一个破口的红色圈儿。很快,司洛发现这样并不能让他畅快,于是改从靳悦的喉结一路向下咬到小腹,还弓着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司洛扶着性器抵在靳悦的身体入口,不给靳悦反应的时间,抽出肛勾挺了进去。
“呃——呃嗯呃!”,靳悦的双手攥紧身下的毛毯,疼得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响,冷汗也出了一身、格外腻手。
司洛没有抽动性器,但也疼得厉害,因为性器被靳悦紧紧夹住,鼻尖儿也因此出了一层薄汗。司洛的指腹顺着靳悦小臂暴起的青筋逆着向上,最后停在靳悦的眼角,蹭掉泪水,问:“疼么。”
靳悦快速地捯气儿,右手松开地毯,转而握住司洛的手腕,撒娇道:“我疼,洛洛,好疼。”
司洛利落地抽出性器,穿好裤子,“那你记住,我每一天都比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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