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司洛一把抽出软管,白色的液体溅了一地,“看来我们要换一种办法~”
“汪汪!汪汪汪汪!”
“闭嘴。”,司洛的手心捂住靳悦的嘴,“躺那个台子上去。”,靳悦点点头,认命地爬上不远处的手术台。
手术台是不锈钢质地的,靳悦刚一躺上去就被冰出一身鸡皮疙瘩,他想假装自己不害怕,可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司洛站在旁边,嘴角一直挂着笑意,抬手解开了银链,随手丢在地上。处理完银链,司洛右手伸向一个造型奇特的细长工具。
靳悦的眼睛猛地睁大,那个细长的工具像软管一样挤入他的性器,好撑、好胀,靳悦难受得流出眼泪,“呃嗯——”,司洛没有停手,很快靳悦的双手就紧抠住手术台的两侧扶手,“呃啊!!”
细长的工具如同鸭嘴器,将靳悦的尿道口完全撑开,不论靳悦怎么努力都无法闭合,于是靳悦眼睁睁看着司洛手边两个奶瓶缓慢清空,最后只有他的小腹高高凸起。靳悦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道司洛顺着撑开的方向开始推入了白色东西。
司洛小心翼翼推完,抽出工具,用透明的胶带将靳悦的性器完全缠绕起来封死,“放心,白色的是防水棉,保证你一滴都洒不出来。”
“…汪汪。”
“哎哟,看我这脑子~”,司洛笑吟吟地看向靳悦,“五分钟后,我要听见你哭~”
“…汪!”
“别叫了。”,司洛摸靳悦的脸,染了一手汗,“瞎叫什么,果然还是哭着求饶更有意思~”,司洛拿出一根银色长钉,隔着胶带直接按进靳悦的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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