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就去看我。”,方祈祉站起来,身上的外套皱皱巴巴,“你看你,总弄皱我的外套。”
方祈祉抬脚走了出去,把眼角的液体又用手指刮掉,可惜不管他这一回走得多慢,都再也等不来身后那个少年笑着骂他“皱了就皱了呗,我当多矜贵呢,等你回来我给你熨不就完了!”
“你哭过?怎么哭了?”,靳悦的笑还来不及绽开,“方祈祉欺负你了?”
“没欺负我。上车。”
“好。”,靳悦坐在副驾,司洛把车开得飞快,可靳悦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洛…你想去哪儿?”
“去一个能操你的地方。”
“…好。”,可到了地方,靳悦发现自己实在不想进门,“主人,咱们回家,您怎么罚都行,行吗?”,司洛瞥了一眼靳悦自己先推开门下了车,靳悦跟上,站在门口深呼吸,“这是惩罚吗主人?”
“朋友间的派对而已,说什么惩罚。”,司洛抬手敲门,“抱歉,我们迟到了。”
阮庭牵着一只大狗,脸和脖颈被黑色皮套完全包裹,项圈正中间的银钩上挂着银链和一个铃铛,“还早。”,阮庭踢了一脚身边的狗,“去请安啊,愣着干什么。”
“呜~”,大狗蜷着爪子扒司洛的腿,“呜呜~”
“真乖。”,司洛摸了摸狗狗的脑袋,侧过身吩咐,“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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