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夏睡得舒服。

        他做了一晚上春梦。

        梦里文璟时而抱着他猛肏,时而摁着他的脑袋往下压。段夏一度感觉自己像来到了天堂。

        旖旎的幻想没持续太久,被窗台藤蔓上站的几只麻雀打断了。它们叽叽喳喳地吵得段夏有些睡不着,手一伸,摸到个温热、软绵绵的人儿。

        他心想:是老婆,香一个。

        段夏闭着眼凑过去亲、蹭了会儿,然后手摸来摸去,抓着文璟的手往自己小腹下面放。

        文璟是性冷淡没错,但是不妨碍段夏把自己的肉棒当玩具递过去。

        而且夫夫之间,算不得性骚扰。

        ……咳。最起码在段夏这几年坚持不懈的性骚扰下,文璟对“与人亲昵”这件事接受度变得相当高。

        只是,段夏感觉今天牵着的手有点怪——是不是太大了?文璟的手有老茧吗?不是应该软软、嫩嫩、热乎乎的,怎么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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