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夏急得大喘气,“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他还以为文璟为了照顾他的尊严和臭脾气,又把什么愿望给憋回去了。

        因为在漫长的五六年中,这种案例实在太多:段夏不愿意一起大扫除,不愿意帮忙洗衣服,不愿意一起看电影……以至于文璟好像养成了一被拒绝就马上放弃需求的习惯。

        而,等段夏成长到有耐心陪伴文璟的时候,有太多东西已经错过了。

        “没有,我只是想,如果你们今天已经射成这样,那应该一段时间也不会玩了吧?那就不用戴锁了。”文璟回答,爽朗地笑着安慰段夏。

        段夏笑着,心里则犯怵:……应该晚上就会缓过来。

        旁边的刘孟一听得目瞪口呆:文哥是真不知道我们这种人性欲有多旺盛啊?

        “没事,没事,就锁着吧,”段夏咬着牙,把尿道锁最后一小段顶进马眼,然后痛得一蹦一跳地把锁合上、钥匙一转一拔,然后晃了晃笼子里涨得满满当当的大肉棒:“锁!都可以锁!”

        段夏把钥匙交给文璟,然后甩着大锁跑上楼:“我换条丁字裤就来。”

        “为什么要换丁字裤呀?”

        刘孟一好奇地问,“不能挂空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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