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也最看不得家暴的刘孟一正准备去拦,结果他余光督见自己的吉他包,心里一动,立刻扑上去打开包,一边翻一边劝:“文哥!文哥,我记得吉他包里有一个!”

        他急忙蹲过去,摸了夹层,摸了外包,连琴里面都抓瞎地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我去年去干吉他老师的时候不是放里面三个吗!没剩下的??】刘孟一急了。

        咚咚咚,咚咚。

        文璟走到了段夏的旁边。

        刘孟一不找了,他直接起身过去准备把文璟抱开。

        吵架、暴力一旦发生,任何形式的道歉都是几乎不可逆的。

        这种事刘孟一见过很多,最开始他一度认为可能是自己的错,现在则尽可能想避免——他又再次后悔跟随自己的性欲,那么随便地来到了别人的情感里。

        文璟伸出手。

        他拿起段夏的手机,拔出信号卡,开启了飞行模式,删掉了家里wifi的密码记录,再把一堆软件给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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