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文璟愣了半天,才在刘孟一的注视中说:“套,好像忘记买了。”

        “家里没有吗?”

        文璟嘴唇动了动:“……没有。”

        怎么会有呢,又用不上的东西。

        “嘶,我好像也……”刘孟一跑过去翻自己的包。

        他是个喜欢不穿衣服的,现在文璟和段夏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大半夜还要穿上衣服跑出去买保险套。

        最在乎这事儿能不能成的段夏突然说:“不戴也行。”

        “额。”刘孟一开始思考自己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高危无套行为,以及上次体检是多久。他想了一圈发现自己还是非常洁身自好的,正准备说「也可以」,却被旁边的文璟吓了一跳。

        文璟一句话也没说,眼睛里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情绪,他哑着声音说:“怎么能不戴呢,做爱戴套是基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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