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没定过攻受,因为五年从来没做过,是帕拉图关系。」
「也有尝试过,什么都尝试过,道具、一些刺激的玩法、角色扮演,段夏尝试过当m,文璟也接受尝试10,但是哪怕开头成功了,后来的每一次都感觉很不好……」
「一开始觉得——每一次都觉得——至今也觉得,就算对彼此没有性欲也能走下去,但是……」
但是好像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忍耐的尺度。
可能是一个因为段夏因为戴锁而性欲高昂、燥热、不耐烦的大热天,两人因为很小的事情拌嘴;可能是因为一次文璟尝试10又以自卑的失败作为结尾;两个人的性事和欲望就像不合拍的探戈舞,总是兜兜转转地错过。
文璟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想要守护的恋情崩于一旦。
这些说不出口的担心,两人就连偶尔、偷偷地想一下,都会感觉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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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孟一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擅长接话、聊起天来绝不冷场、做事风格甚至有些绅士,虽然打着的鼻钩实在破坏面相,但他底子好,于是鼻钩反而给他那张英气的脸加了些粗糙的肉欲,成了加分项。
吃完饭时,文璟和刘孟一聊得实在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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