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没声音，程怀看着滚动的登机牌，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顾白。”
程怀耳朵贴着手机，抓到了那边一声惊喘，他接着说。
“喜欢。”
“好喜欢。”
“这辈子都只能喜欢dy了。”程怀眼里含笑，对着大洋彼岸的人表达爱意，“小可爱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程怀细细聆听顾白的呼吸声，在空旷寂寥的候机大厅里，那呼吸声就好像他的心跳，他不自知地在同顾白重合。
“嗯。”顾白清浅的声音落在了程怀的身上，他都能幻想顾白说话时勾起的嘴角。
“我会加油的，阿怀！”
“哦还有……”顾白发现自己肚子不痛了，“谢谢你，阿怀。”
程怀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长吟一声，坐在沙发上舒展身子。他望着时钟转过一圈，不耐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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