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当下就不干了,又疼又羞怯地他选择直接张嘴咬住白安景的手。

        都是眼前的人没有扶住芝芝,芝芝的腰好疼。

        林芝的小嘴里面说是撕咬,其实因为醉酒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哪里是在责怪,分明是在撒娇。

        林芝本就不曾喝过酒,此刻误打误撞地试出来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差。

        明明身体瘫软的如同春泥一般,可那双不老实的素手此刻倒是颇为大胆地开始怀上白安景的脖颈。

        脑袋为了摆脱眩晕感,开始在白安景的脖颈处厮磨。

        “好晕,好热,芝芝好难受。”

        林芝的轻呼声持续地攻击着白安景的神经,白安景掰开林芝的双腿,大力地顶入瘫软又渴求的花心。

        粗壮的阳具破开湿乎乎的花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缠吸着肉棒。

        可肉棒似乎有自己的目标,不顾内壁的挽留,直直顶入闭合的宫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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