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敛了笑摇头,歪倒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燕见松捏捏他的脸颊,将跳蛋的档位往上拨了一档。
“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已经半勃,被阴茎环锁住了底端才没完全勃起,后穴的跳蛋孜孜不倦的运作,肠液混着润滑液顺着肛塞浸湿了一圈绒毛,一绺一绺的骚在肛口,一动就痒,便不自觉的缩紧,跳蛋的位置是燕见松逼着他亲自确认过的,夹紧的后果就是那小东西抵着那处死命的磨。
燕见松摘了手套命令他咬住,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进去,将牵引绳从领子里拉出来握在掌心。
会馆里到处都洋溢着新年的氛围,各式各样的面具和道具,恶趣味的红色绸布裹着木质十字架立在台上,甚至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突然,台下的灯光暗了,然后逐渐聚焦在台上,表演要开始了。
是常规的绳缚演示。
dom示范了一些简单的绳缚方式,然后逐渐提高了难度,sub乖巧的任由主人把自己捆成任何模样,面具下方的半张脸,嫣红的唇上,是遮不住的情欲,丝毫不羞涩的向观众展示自己的身体。
色情的束缚痕迹留在这具身体上,迷人又性感。
dom抬高了奴隶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唇。
“喜欢?”他用牵引皮绳拍拍走神的小奴隶的脸。
燕见松抚摸着他的项圈,“虽然有段时间没有练习绳缚,但这些简单的还是顺手。”
绳缚的不可控性要大很多,需要奴隶的绝对配合,服从性要高,稍不注意,奴隶就会受伤,也要求主人的技巧性要好,并且要时刻关注奴隶的接受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