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说着就伸出手往程以珩裆部抓去。
“希辞别这样……”程以珩紧绷着一张脸，眉头微蹙，努力向后退去。
“我们试一下好不好，嗯？”她扯开被子，翻身就爬到程以珩身上，按视频里的样子上下撸动那个沉睡的巨物。
“希辞，希辞，希辞！”程以珩按住她的肩膀想让她停下。
突然，陈希辞愣住了，殷勤讨好的笑容从脸上消失，只留下紧皱的眉头和呆滞的表情。
她不是被程以珩的吼叫声吓到了，而是她发现，自己撸动了半天，程以珩的分身还是软塌塌的，丝毫没有要被唤醒的意思。
“为什么？难道你对我已经硬不起来了吗？”陈希辞不信邪，说着要去扒程以珩的裤子。
“陈希辞！”程以珩用力掀开她的手，从床上起身就要离开。
“你以前还可以的。那个男人到底对你下什么药了？你对他能硬吗？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吧？嗯？”陈希辞的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一开始光彩照人的眉眼只剩疑惑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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