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什么，背过身，手背抹了下眼角，“是不是妈妈早早离开了你，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妈妈记得你小时候，明明爱笑又爱跳。”
桔烟眼眶湿润，拉住她的手，“还说这些做什么。三年前，从你帮我和爸爸找到新的落脚处，还照顾我和垚垚开始，我就已经不怪你了。”
常知娴破涕为笑，“说到垚垚，好久没见到他了。有空带他来外婆这里玩。当初医生说你不宜再受孕，你决定留下他时，我还觉得你傻，现在看他虎头虎脑的，你总算歪打正着，傻到点上了。”
……
城市灯火依次亮起，数不清的窗后，都有母女依偎着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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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小红门，宋勉刹车急停，他没有着急下车，透过挡风玻璃，望着漆黑模糊的大门口。今天没有月亮，不过没关系，当他走进院子，会看到她房间橘黄的灯光。
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方向盘，最后一天了，她做好决定了吗？
忽然有些透不过气，他落下车窗，让夏夜潮热暖湿的风吹进来，如果她坚持要走……他的心揪成一团，不敢再往下想。
他轻嗤，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任凭他用尽手段，在她面前，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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