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烟奋力摇着头，伸出手在空中忙乱挥舞，嘴里哀求他，“不要，宋勤，不要。”
冰凉的手却来到她毛衣的下摆，“你的脸好红，要不要我帮你降降温？”
不知道眼泪有没有流出来，惊惧之下，桔烟脑袋歪向一边，再次失去了意识。
毛衣下，露出半张苍白得冒出青筋的手背，它停顿片刻，仿佛在细细思索是否要继续前行。
它无意地在女孩柔软的肚皮划着圈，毛衣时而鼓起时而落下，像将从海平面推上岸的潮汐。
忽然，它定在一处，犹如士兵等待上级指令。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他接起手机，听完通话内容后，声音变得兴奋，“几点？”
“从哪里上船？”
“放屁，那个场子我没赢过一分钱。”
“你说真的？”
他瞥一眼床上陷入昏迷的女孩，不带留恋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到离地面仅有两层楼高度，兴奋地扯开嘴角，骂了句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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