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蒂却在这时不时的挤压下一点点变大变肥,怯怯地冒了头。
屄水还在细细地流,白白地浪费,洇湿了毯子,她摸硬了自己的骚阴蒂后,这才用手指浅浅操着自己的屄。
室内静可闻针,呼延阿律眼睛赤红,紧紧盯着那口淫软的紧屄,呼吸沉重,一副完全被欲火折磨着样子。
这个淫女宁愿自慰都不用他的几把。呼延阿律依旧火冒三丈,但是内容似乎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可清秋却再不言语,只是孤寂地安抚自己。偶尔因为欲潮的来临而加速手指滑动的速度,也会因为难耐的空虚而轻声哼吟,然后下定决心将两根纤长的手指插进骚屄里,唰唰唰地抠起逼来,于是淫水乱贱,白沫甚至飞到了呼延阿律的脸上。
抠屄带来的高潮远不及玄御的宽大手掌和滚烫的几把,更别说她怀念的,被玄御压着舔逼的感觉。
淫水漫出后是无尽的空虚,屄肉还在抽搐,但是却没人给她舔屄了,因此她也更加怀念每次疯狂床事后的温存。
她停下自慰后看着自己淋湿的腿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看着竟有几分脆弱惹怜。
玄御...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清秋性欲消退后,在空白期短暂地任由感性占了上风。
呼延阿律因为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似乎也感到了她如潮的思念与悲伤,有一瞬竟然腾起了想要抱紧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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