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
萧弋不理解为什么秦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甚至特意叮嘱了绝不能告诉秦书礼,这让萧弋几乎产生了一种正在偷情的错觉。
他很不爽。
他们的关系难道这么见不得光?那他打算什么时候公布?总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吧,如果有别人惦记他怎么办?他该以什么身份自居?即使秦乐自始至终只有他,他还是很不爽。
可他不愿意,萧弋也没办法。
他甚至会在旁人面前特意跟他保持距离,连话都不肯跟他多说一句,不知为何,近来他总有一种异样的不安感,秦乐似乎……和秦书礼似乎太亲密了。
不。
他们是亲兄弟,走得近很正常,他不能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他自认为算得上大度,不是那种只因伴侣跟旁人多说几句话就喋喋不休的人,当然,某些事还是需要问清楚的。
“前天跟许慕清说了什么?靠那么近……当你男人不在了是吗?”
强忍着将整根放进去的冲动,对方答应他做已经很勉强,几次三番的求他轻一些,所以他只是用半根在其宫颈处浅浅抽插,可即使这样,还是一副被弄到失神的模样,胸口上下起伏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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