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却觉得有些不一样,他暗沉弥散上去,并未用内力灌注,而是隐了身冷不丁往那老翁腰侧劈砍。

        和之前刀砍鳞甲的感觉不同,刀刃劈进了皮肉之中,宴与朝借此机会看清了,那老翁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片,只有用内力灌注时,才能显出他的效果。

        而且……这老翁在黑暗中行动完全不受阻碍,但宴与朝这么明显隐身从他身前过,他竟然毫无察觉,宴与朝大胆推测“他看不见!”

        此言一出,那老翁腰侧受伤,竟然笑道“看不见又如何,你们这些小娃娃我只用半分力就可轻松捏死!”

        但在场几个少年皆是师门之中天赋极高的,自然明白看不见就有看不见的打法。

        霎时那老翁只觉得挡在自己身前棍棒相加的人那股刚劲外露的内力消失了,伏在暗处时不时出手的两人也突然不见了,他一直循着的墨滴方向也停住了手。

        那老翁本就是靠他人的内力觉察危险,刹那间安静无声,让他有些狂乱,巨斧凌空扫荡了一圈,只有桌椅板凳被扫倒的声音,他的身侧十尺,皆无人声。

        唯有三楼叶惊风他们打斗的声音。

        冷不防,腹部被一拳击中,郭无酒听见宴与朝的话后,当下撤了所有内力,悄然靠近,在挥拳的一瞬间灌注内力,打得老翁来不及防守,退后了几步,郭无酒得意忘形“哈哈,果然看不见。”

        老翁狂怒出声,巨斧往郭无酒出拳的方位劈砍,但霎时内力全收,老翁劈了个空,一片黑暗中他也循不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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