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被陆迢温热的嘴唇吻住,下身的花穴却还在被粗大不停的蹂躏,他不住的呻吟喘息,抱住他的脊背,断断续续的从两人唇齿间传出“不……不要……太深了……呜”
是真的很深,陆迢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宴与朝只觉得他的下半身被整个撑开,箍着陆迢那一根硕大,陆迢肿大的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戳中宴与朝的敏感点,带动着宴与朝同样挺立的那一根,在每次抽插的时候都能从花穴里带出液体,流淌两人之间,滑腻又色情。
火焰烧的噼啪作响,却也盖不住宴与朝一重又一重的呻吟,火光照亮了这座破碎的小屋,也照暖了两具赤裸缠绵,肤色分明的身体。
随着陆迢越来越重的撞击,宴与朝被他操到失神,两人之间流淌满了滑腻的液体,在陆迢每一次抽插下发出肉体间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陆迢快要冲刺到了顶端,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他自己解决都要畅快的多,陆迢抬起上半身,一面看着宴与朝,一面进行最后的冲刺。
宴与朝澄净的眼眸已经被他染上了欲望、失神和享受,他近乎渴求的用腿缠着陆迢的腰,在他每次抽离身体的时候微微抬起臀,让陆迢更快速的进入他的身体。
陆迢低头往下去看,也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粉色的花穴被陆迢插的整个翻出来,沾着白浊的液体,在宴与朝的双腿之间绽放。
最后一下,陆迢深深的撞进宴与朝的身体里,宴与朝此刻像是从欲望之中醒过来,慌忙想要后撤身体,嘴里说着“不……不行,不要射进里面……”
陆迢不明白他的话,但下意识不想让他离开,他双手抓着宴与朝的臀,不让他抽离,将自己的欲望全部、深深地射进宴与朝的花穴里。
宴与朝只想离开,却被摁住了,他无助的感到有几股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流淌,射入身体深处,过分的刺激让宴与朝也被带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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