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四啊,宴与朝心想,那确实会被这样的话蒙骗。
他俯下身,认真道“回去吧,你的父亲很担心你。”
听见父亲,帕夏终于卸下心理防备“我……我好害怕。”
看到姐姐惨死的状态,她勇敢无畏的想要复仇,但真的上了船后,自幼没有离开家的她已经开始害怕,但却又无路可退,只能一直硬着头皮朝前走。
“唉。”宴与朝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摸了摸少女的头。
帕夏便再也忍不住,扑进宴与朝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父亲要把陆迢找来的,是我一意孤行上了蜃船,对不起……”
这下轮到宴与朝有些手足无措了。
还好陆迢这时好像和他们商讨完了,朝这走来。
宴与朝给陆迢甩了个求救的眼神,陆迢直接把人从宴与朝怀里拉开,用回纥语道“去那边哭,我们有事要谈。”
帕夏委屈的擦了擦眼泪,站在二人旁边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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