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知道,峰梓竟算个十足的“温和派”。峰梓他不过是抖了一层上去,海棠则是均匀地用毛刷涂抹,连铃口褶皱也肯不放过。甚至,在他密处的体毛上也刷了好几个来回。
痒,好痒……好像有无数蚊虫包裹着叮咬,整片下体都好想被粗暴对待!
他不敢再挪动腰臀,浑身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顶端又冒出些许水光来。
“这才几秒钟啊!又泄?你有病吧!”
“咻——啪!啪!啪!”细棍划破空气,抽打在过分精神的柱身上,方凉咬紧牙关,仍是关不住喉间的闷哼。
细密的拍打落在脆弱部位,带来无法承受的疼痛,眼眶里不受控制地蓄起水汽,他大睁着双眼,生怕再有泪珠落下。
视线在水雾中变得一片模糊,他隐约看到海棠又离他远去。
别,别走……求你继续抽打,求你别走!
他呜咽着抬起头来,泪水终是顺势滑落,视线又恢复了明晰。
没走,她没有走!她只是在墙角的桌边挑选新的玩具……
他放心地回落头颈,盯着昏暗的天花板,等待着疼痛消散之后再次被痒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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