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宏达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坏心眼地想要把林疏晚肏得尖叫,鸡巴每一次都贯穿小室,扯着子宫来回耸动。
肉茎狠狠撑开小穴,被媚肉和凸粒顶得青筋直蹦,又胀大了一圈,把林疏晚撑得满满当当。
痛胀感炸开,林疏晚难耐地扭动着,牙齿紧紧地咬住枕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她下身更是泄洪一样往外流着水,已经被插到高潮,把床单喷湿了一大片。
而韦宏达也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双手钳住林疏晚一阵狂肏,肉刃几乎要将林疏晚从中间劈成两半。
手机早就被丢到了一旁,没有人在意通话有没有断。
床嘎吱嘎吱地响着,林疏晚再也抑制不住,连连尖叫口水四溢,抱着枕头抖得白肉乱颤。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肏坏了……坏掉了唔嗯啊!”林疏晚的声音越拔越高,婉转的淫叫声比黄鹂的歌声还要美妙。
之前压抑的快感一瞬间冲破束缚,激烈地爆发出来,令林疏晚痉挛不止,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打挺弹跳。
韦宏达都没按住人,正在射精的鸡巴差点滑了出来。
好在他反应够快,死死压住林疏晚,将她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不然精液要是射到外面,林疏晚又要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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