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晚的脸羞得通红,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妈咪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着丰满的胸口,让自己别操心,别操心,千万别操心。
天将降头牌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后面的记不住了,反正气死之前总能得到其他妈咪得不到的极品头牌。
林疏晚小心翼翼地觑着男人的脸色,见他似乎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悄悄松了口气,用细嫩的小手解开了纽扣。
还没被布料吸收的口水蹭到了手上,而手又一不小心摸到了里面的内裤,在上面留下了一大片水迹。
原本内裤是干的,但被她这么一弄,湿哒哒的裹在生殖器上,想必不会舒服。
林疏晚愧疚极了,不过那热腾腾的肉棍很快就将内裤上的水痕烘干,痕迹消失不见,甚至还有热气往外散发。
她有点惊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性器,指腹被烫得发痒。
肉根给予回应,即使有内裤束缚着,仍蹦了一下,像是很期待与林疏晚之间的交流。
林疏晚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手缓缓抚上男人的腰,勾住内裤的边缘,色情地往下拉。
但即使林疏晚努力装出熟练的模样,男人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林疏晚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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