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林疏晚变成了只知道尖叫的兽类,连人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肉杵十次里能有七八次狠狠撞入子宫,人都要被肏烂了,根本无暇担心那被过度使用的子宫以后还能不能用来怀孩子。
她夹着腿,摆动纤细的腰肢,笨拙地迎合着球员,却因为效果不好,被球员死死钳住不让乱动,腰侧又留下了艳红的指印。
林疏晚还有点不乐意,但当肉壁上的褶皱被巨物狠狠碾平,痛并快乐爽得人一会儿蜷成虾球,一会儿又抻得直直的时,她就不介意球员箍着她不让动的事了。
“贱货!妓子都没你贱!你怎么不去卖啊!光是靠这个极品逼就能年入百万了!”球员太阳穴都显出青筋了,咆哮着向里冲撞。
另一个正在吃奶的球员都没能叼住乳头,硕大的奶袋从嘴里掉了出来,白色的甜香奶汁甩出漂亮的弧线。
“小婊子已经在卖了……希望您对我的服务满意……”林疏晚吃力地说着,强烈的快感让她舌头打结说话都费劲。
“也就凑合吧,还得继续努力。”球员为了让林疏晚继续进步,给出了违心的评价。
可鸡巴的表现却截然相反,铆足了劲往深处捅,闯入腔室后打着转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内膜,将粉嫩的软肉磨出糜烂的色彩。
“骚婊子,准备迎接我的精液!”球员低吼着,最后一下狠狠撞上去,把林疏晚的肚皮都顶起来了。
数以亿计的精子涌入到孕育生命的小室之中,汹涌的精浪席卷而来,将内壁涂刷上浓白的颜色。
因为精量太大,球员射了一会儿,总算接近结束,最后又往里捅了两下,这才彻底排净,鸡巴一拔喷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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