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胯下那根鸡巴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侵犯,饱满的龟头直直往子宫里面顶,啵唧啵唧肏个不停。

        “呃哦哦哦哦哦……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唔嗯……”林疏晚已经被大肉棒干得直翻白眼,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样,头无意识地晃动着。

        满是皱褶的媚壁收缩不停,分泌爱液洗刷着肉肠表面那层糙皮,都快把深褐凶器泡出粉嫩的肉色了。

        球员根本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骚水越多越好,殊不知那根玩意要是被泡粉了,在颜色恢复之前出去打炮是会被嘲笑的。

        在大量蜜汁的润滑下,球员越干越快,呲溜呲溜地在甬道里滑着,顶得林疏晚一耸一耸,胸前乳波肆意翻涌。

        “嗯啊……”林疏晚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欢吟。

        纤细的胴体被动地晃着,温顺地承受着球员的粗暴侵犯,渐渐绽放出糜烂的艳色。

        嫩红的一圈媚肉被肏得进进出出,腿间的软肉都被撞得凹陷下去,再随着鸡巴的拔出而被裹挟着拉长。

        林疏晚像是橡胶制成的用来发泄欲望的道具,但与道具不同的是,她能够从中感受到没顶的快感。

        白光一连串在眼前炸开,球场上的欢呼声变得遥远,仿佛有一层膜隔开了她和其他人。

        只有生殖器官相结合的肉响在耳旁响着,令林疏晚脸上满是情欲蔓延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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