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仪被皇帝捞起抱在他的腿上,他早已膨胀的巨大阳具硬得像铁一般,顶得她软嫩的臀肉微微发疼。

        “为何如此问?”皇帝暗哑的嗓音里充满了紧绷欲望。

        康玉仪双颊绯红,静默了片刻才闷声道:“因为前些日子,陛下曾说要立小殿下为储君,所以……”

        皇帝满是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鼻尖,“不是。”

        在得知康玉仪被药物所控之前,皇帝曾经自认绝不会被情感与欲望控制心绪,更不屑男女之间无聊的情情爱爱。

        后来知道了她是被奸人所害,足足承受了整整七年的痛苦与折磨。

        而他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人居然什么都没发觉。

        甚至以为她生性放荡淫乱,胸大无脑,满脑子都是媾合之事,只知日日向他索欢。

        自责与愧疚逐渐填满了他的心。

        再之后,又不仅仅是自责愧疚。

        心软、怜爱、疼惜……诸多他从不曾有过的情绪一一因她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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